周末去商场接媳妇下班，地下车库转了三圈没找到车位，正烦躁着突然瞥见一辆银灰色轿车斜插在角落。阳光透过采光井打在车顶，流线型的车身像被镀了层水银，后视镜上的镀铬条闪得人睁不开眼——这不就是上周刷到的上汽奥迪A5L Sportback吗？
我蹲在车尾看了半天，无框车门缓缓升起时那种机械声，比我家老捷达的关门声悦耳多了。媳妇找到我时，我正举着手机绕车拍视频，她戳我后背笑："上个月还说二十万预算买国产，现在倒研究起奥迪了？"
回家路上我满脑子都是那辆车的侧面线条。以前总觉得奥迪设计太保守，A5L Sportback却完全颠覆认知。车头六边形格栅比A4L更扁平，LED日行灯像两把锋利的冰刀，最绝的是从B柱开始下滑的车顶，既不像传统轿跑那样局促，又比SUV多了份灵动。媳妇突然说："你刚才拍照时，隔壁车位大哥也凑过来看了好久。"
第二天就冲去4S店试驾。销售小哥说这是MLB Evo平台的新作，2.0T高功率版能爆发出265马力。实际开起来，低速时方向盘轻得像在转咖啡杯，高速过弯又稳得像吸在地上。最惊喜的是后排空间——我1米8的个子，膝盖离前排座椅还有两拳距离，这哪是轿跑该有的表现？
销售递来配置单时，我盯着29.99万的起售价直咂嘴。媳妇在旁边算账："咱们那辆老捷达卖了能回三万，加上存款刚好够首付。"我摸着真皮座椅上的菱形缝线，突然想起十年前刚工作那会儿，每天挤地铁时总盯着公交站台的奥迪发呆。那时候觉得，能开上四个圈的车，怎么也得等到四十岁。
晚上躺在床上刷论坛，发现大家对A5L Sportback的评价两极分化。有人说这代取消了quattro四驱是退步，也有人说前驱版反而更适合城市通勤。我翻出试驾时拍的仪表盘照片，时速表底那抹红色刺得眼睛发烫——管他什么驱动形式呢，能让三十岁的我心跳加速的车，已经很久没遇到了。
今天下班又绕道去了4S店，展车换成了一辆量子灰。销售说现在订车要等三个月，我靠在引擎盖上点了根烟。远处夕阳把展厅的奥迪logo染成金红色，恍惚间看见二十岁的自己正隔着玻璃对这辆车挥手。原来有些梦想，真的不用等到头发花白才能实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