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车那天，销售递来厚厚一本说明书，我翻了两页就合上了——谁会在兴奋劲儿上啃说明书啊？结果第二天早上，车窗起雾时我盯着空调面板上的图标愣了十分钟，手指在旋钮上悬了又悬，活像第一次用智能手机的老爸。
最抓狂的是热空调。那天降温，我裹着围巾钻进车里，按记忆里老车的操作先开了AC键。结果冷风呼呼往脸上吹，冻得我直搓胳膊。后来才发现奥迪的空调逻辑和日系车完全不同，那个带太阳图案的按钮才是热风开关。更绝的是，温度调节要靠左右两个滚轮，左边调驾驶座，右边调副驾，我总怕调错边让媳妇冻着。
座椅加热功能倒是意外惊喜。有天接媳妇下班，看她缩着脖子搓手，我偷偷按了座椅下的按钮。等红灯时她突然惊呼："这椅子怎么自己发热了？"我憋着笑说："奥迪的椅子会疼人。"现在这功能成了她上车必开的"仪式"，有时候夏天她都要摸两下按钮，确认它还在原位。
方向盘上的按键最让我有驾驶飞机的感觉。左边滚轮调音量，右边滚轮切歌，按中间那个小圆钮还能唤醒语音助手。有次高速上想换歌，手忙脚乱同时按了左右滚轮，结果车载系统突然用机械音说："请说指令。"把我和媳妇都吓一跳，现在想起她当时憋笑的表情还想乐。
最实用的是自动驻车功能。以前开老车等红灯要一直踩着刹车，现在只要深踩刹车，仪表盘上就会亮起绿色的"AUTO HOLD"标志，右脚就能解放了。有次堵车时我试着松开刹车，车居然稳稳停着，后面司机按喇叭我都没反应过来，还以为车坏了。
当然也有闹笑话的时候。有天想开雨刷，结果误触了定速巡航杆，车突然自己加速到100码。我在高速上手忙脚乱踩刹车，媳妇在旁边尖叫："你干嘛突然开这么快！"后来才发现定速巡航要按SET键才能激活，光拨杆只是准备状态。现在每次用这功能都要先确认媳妇没在睡觉，省得又吓着她。
现在开了三个月，那些曾经让我抓狂的按键都成了老朋友。早上上车会自然地调好座椅加热，等红灯时用滚轮切首喜欢的歌，下雨天提前打开自动雨刷。有次送媳妇上班，她突然说："你现在开车的样子，和刚提车时完全不一样了。"我望向后视镜里自己放松的嘴角，才意识到这些功能键早就成了驾驶的一部分。
其实车和人一样，都需要磨合。那些看似复杂的按键，用着用着就懂了。就像我第一次用智能手机时，也觉得触屏不如按键踏实，现在却再也回不去了。奥迪A4L的这些功能键，大概就是它给我的第一份成人礼——教会我用更聪明的方式，和这个世界相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