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提车那天，销售把钥匙递给我时特意补了句：“自动挡好开，但别当游戏手柄乱戳啊。”我嘴上应着“懂懂懂”，结果坐进驾驶座就露怯了——这换挡杆怎么跟驾校的普桑不一样？P档是按的还是推的？D档和S档到底差在哪？最搞笑的是第一次等红灯，我盯着仪表盘上的“N”字犹豫了五秒，最后还是老老实实踩着刹车，生怕松脚车子就窜出去。后来才知道，原来自动挡等红灯根本不用挂空挡，直接D档踩刹车就行，松脚还有自动驻车撑着。现在想想，那时候的自己像极了刚拿到新玩具的小孩，连说明书都没看懂就急着上手，结果闹了不少笑话。
开了一周后，我发现自动挡的“聪明”远超想象。有次下班走环线，前面突然堵车，我下意识踩刹车，车子居然自己降档了，发动机声音都变轻了；等前车挪动，我轻点油门，它又乖乖升档，平顺得像坐电梯。最惊喜的是爬坡，以前开手动挡得半联动找点，现在直接切S档，油门踩到底，发动机“嗡”地一声就冲上去了，连后视镜里的尾灯都没晃。不过也有尴尬的时候——有次倒车入库，我光顾着看后视镜，忘了自动挡倒车不用踩油门，结果车子“噌”地往后窜，差点撞到后面的柱子，吓得我手心直冒汗。现在倒车都养成习惯了：先挂R档，再松刹车，脚虚搭在刹车上，随时准备“救场”。
现在开了三个月，我对H6自动挡的脾气摸得透透的。比如超车时，别傻乎乎地猛踩油门，先切到S档再深踩，动力响应快得多；下雨天路面滑，打开ESP后，就算猛打方向，车子也不会甩尾；最实用的是自动启停，等红灯时发动机自动熄火，省油又安静，不过堵车时我会手动关掉，不然频繁启停反而闹心。对了，还有个冷知识：自动挡停车时，别直接挂P档就走，先拉手刹再挂P档，能保护变速箱。有次我图省事直接P档熄火，结果第二天启动时车子“咯噔”响了一声，吓得我赶紧查说明书，原来是变速箱齿轮受力了。现在每次停车都像完成一套仪式：踩刹车→挂N档→拉手刹→松刹车→挂P档→熄火，虽然麻烦点，但心里踏实。
前几天带表弟练车，他坐副驾问我：“哥，自动挡这么简单，是不是闭着眼都能开？”我白了他一眼：“简单是简单，但开好和开走是两码事。”比如跟车时，自动挡容易让人放松警惕，结果前车突然刹车，自己反应慢半拍；再比如下坡时，有人图省事挂D档踩刹车，时间长了刹车片过热，反而危险。现在我开车反而更小心了——不是怕碰坏车，是怕自己太依赖自动挡的“聪明”，忘了驾驶的本质是“控制”。就像手机再智能，也得自己按屏幕；车再好开，也得自己握方向盘。毕竟，安全这事儿，从来就没有“自动挡”。
昨天去4S店保养，看见展厅里摆着新款H6，销售正给客户演示自动泊车。我站在旁边看了会儿，突然有点感慨：以前学车时，倒车入库得练半个月，现在车子自己就能搞定；以前开手动挡，换挡得看转速表，现在自动挡自己调；以前超车得降档补油，现在切S档就行。科技确实让开车变简单了，但有些东西还是没变——比如上车先调座椅的习惯，比如变道前打转向灯的肌肉记忆，比如看到行人就减速的警惕心。或许这就是驾驶的魅力吧：不管车多智能，最终掌控方向的，还是那个坐在驾驶座上的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