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周老张约我去郊区跑山，说他的新座驾“有点东西”。我寻思这哥们儿刚换了辆二手高尔夫，能有啥新鲜？结果刚出城他就一脚油门踩到底，那发动机的轰鸣声“嗡——”地炸开，直接给我震得后视镜都抖了。我扯着嗓子喊：“你这高尔夫是改装了？声儿跟赛车似的！”他得意地笑：“没改！原装大众五缸机，2.5T的！”我当场就懵了——五缸机？这玩意儿不是早被淘汰了吗？
回家一查资料才发现，大众这五缸机还真是“宝藏老炮”。最早是80年代用在奥迪200上，后来高尔夫、Passat甚至TT都用过。最绝的是它的声浪——五缸的结构天生就比四缸多一份“不协调”，活塞运动时像在敲鼓，排气声又像低频的闷雷，尤其是拉高转时，那“嗒嗒嗒”的节奏感，比四缸的“呜呜呜”带劲多了。老张说他的车是二手市场淘的，原车主是个德系粉，死活不卖四缸版，非要找五缸机，说“这声儿开一次就戒不掉”。我试了试，还真是——油门踩下去，发动机先“嗯”地闷一声，接着转速飙升，声浪像潮水一样涌过来，后视镜里的排气管还时不时喷两下火，整得跟电影里的改装车似的。最搞笑的是，有次等红灯，旁边一辆改装思域的年轻人摇下车窗问：“大哥，你这车改的排气多少钱？”老张乐了：“原装！”
不过五缸机也不是没缺点。老张说最头疼的就是维修——这机器太冷门，修车铺的师傅见着都挠头，换个火花塞都得查半天资料。零件也贵，一个原厂进气歧管要两千多，比四缸的贵一倍。油耗也高，市区开能到12个油，比同排量的四缸机多烧两升。但他说这些都不叫事儿：“开五缸机图啥？就图那声儿，图那股子‘别人没有我有’的劲儿！”他还跟我炫耀，有次在高速上跟一辆宝马3系飙，对方听他这声浪，直接降窗竖大拇指：“这啥发动机？太猛了！”老张嘿嘿一笑：“大众五缸，老古董了。”现在他车友群里都管他叫“五缸哥”，说他的车是“移动的交响乐团”。我试驾完也有点心动——虽然知道这机器不实用，但每次踩油门时那种“我就是要炸街”的爽感，真让人上头。或许这就是玩老车的乐趣吧？不图省油，不图安静，就图个“我跟别人不一样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