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东非大裂谷的炽热边缘,太阳如狂怒的火球,将大地烤得滚烫。地表温度飙升至55度,我的工程靴踏在这片红土上,竟隐约闻到橡胶融化的焦味。正当我准备靠近那口直径两米、干涸已久的枯井时,一只穿着鳄鱼皮鞋的脚突然踩住了我的测绳,阻止了我的进一步行动。
抬头望去,是莫加——部落的大祭司,他涂满白色油彩的脸庞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阴鸷。在这个连蜥蜴都难觅踪迹的贫瘠之地,莫加是唯一一个看起来“与众不同”的存在。他油光满面,身材臃肿,手中把玩着一串黄金念珠,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古龙水香。而离他不远处,几个瘦骨嶙峋的黑人小孩正趴在枯死的灌木丛下,用干裂的舌头舔舐着叶片背面残留的湿气,这一幕令人心酸不已。
我强压下心中的怒火,向莫加解释道:“根据我的勘测,这里是典型的承压水构造。这口井之所以干涸,是因为深度不够。只要再往下钻20米,甚至15米,水就会涌出。”然而,我的话音未落,莫加便怒吼起来:“水是神的眼泪!神哭泣时,我们才有水喝;神不哭,我们就得忍受。这口井里关着恶魔,谁敢惊动地底的恶魔,全族人都会死!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用镶着象牙的手杖重重敲击井沿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作为地质工程师,我敏锐地察觉到这声音的不对劲。实心的岩层和空心的井壁,回声是有细微差别的。这井壁下面,似乎有什么东西阻断了声音的传导,绝非一般的淤泥堵塞所能解释。

但当时,我无法细想,因为莫加身后的两个保镖已经亮出了AK47。在这里,道理往往讲不通,子弹才是通用的语言。无奈之下,我只能收起测绳,转身离开。然而,转身的那一刻,我看到了八岁的卡布——那个缩在莫加路虎车旁,用贪婪的眼神盯着车轮挡泥板上滴落泥水的孩子。我刚想上前,却被莫加的一记鞭子抽得退缩。
那晚,我辗转反侧,无法忘怀卡布那渴望的眼神和莫加那决绝的态度。最终,我决定不顾一切,深挖那口枯井。第二天,当我的钻机终于突破那层神秘的阻隔,深入地下20米时,奇迹发生了——清澈的水流如泉涌般喷出,瞬间填满了整个井口。
第二天,当酋长带着整个部落跪在我面前时,我知道,这不仅仅是对水的渴望得到了满足,更是对未知的敬畏与对科学的认可。那一刻,我深刻体会到,在探索未知的道路上,勇气与
